随着人流走出考场,感觉自己象是一个被判死刑的人又重新得到了自由。于是就有些难以置信这儿的冬天还有这么好的阳光。危迎面笑着走过来时,我低声对他笑道:"我他妈的今后再也不考研了!" 吃过午饭,危送我回楼上,说:"好好休息一下;很长时间没做美梦了吧!"不知怎么,我竟睡不着了,一个人在宿舍里辗转反侧一会儿想考试,一会儿想家;传呼器响的时候,发现自己还是半梦半醒的。
危说:"咱们庆祝一下吧。"我便匆匆梳洗一下,下楼和危去湘皖酒家打牙祭。连日的紧张考试令我疲惫不堪,危搂着我走向熟悉的二楼临窗小桌时,我笑道:"考研简直是对人类身心毫无怜悯的摧残!"
危笑道:"你还有机会吗?一辈子就一次啊!人生能有几回搏?!--小姐!"他转头朝外面打了一个响指。湘皖这两年越来越不着了,就这服务态度便跟不上形势了。
我悠悠地叹口气。
危道:"人家都说读研的是男穷女丑,咱们穷不假,可我看您还算对得起观众的啦,怎么会去考研呢?"然后狡黠地笑。
"没办法,我暗恋上了我们实验室的大师兄,只好再埋伏下来等待时机下手啦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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